水杯里的水洒了一半。
而面前的一幕却让慕时年瞪大了眼睛。
卧室里的灯没有开,过道上亮起的灯光正好透进卧室,主卧宽大的落地窗外,月光姣姣,有人就在这一半虚幻一半现实中,脱衣服!
如果不是慕时年亲眼看到她一口干下了那一杯白酒,也深知那杯酒的后劲如何,他肯定会以为面前的女人是故意的。
故意地当着他的面,这么的,奔放!
言溪的针织衫外套已经被她拽了下来,里面是宽松的露肩上衣,本就松松垮垮的,被她这么一番不着调的乱拉乱拽,两边肩膀都露了出来,针织裙脱到脚踝,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都没蹬掉。
慕时年看她执拗地跟那裙子较劲,蹬不掉就记得伸手又拽又扯,连带着上面的衣服也都乱七八糟了。
慕时年看得嘴角直抽搐,伸手擦了一下手背上沾着的水,正想说一句,就听见她突然哭了起来。
啜泣的声音响起时,慕时年都愣住了,将水杯搁一边,没好气地问,“哭什么?”
风水轮流转,昨晚上他喝多了,被她丢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现在轮到她了,报应不爽吧?
言溪收回腿,发现一只脚还挂着裙子,哭声更大,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
慕时年因为她突然哭起来有些手忙脚乱,伸手帮忙将她挂在脚踝上的裙子给扯下,“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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