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咬了一口苹果,翻了白眼,揶揄道,“慕时年的人当然好了!”
顾长安躺在那边看电视,一直没吭声,把自己当做一缕空气,小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他一个糟老头子也坐过去显得怪怪的,年轻人聊天也放不开,所以他只好委屈自己躺病床装作看电视了。
听到两人聊慕时年,他把顾言溪送来的苹果咬得咔擦咔擦响,有股子狠劲儿。
唉,自家种的白菜被头猪给拱了,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客厅里谈话的声音还在继续,里面的侧卧里,门口,阿晚站着,人背对着门。
他能听到客厅里的谈话,然越是这样,他的脸就是冰冷,手指上的伤口鲜血都还没有止住,他却任由着指尖鲜血涌出,浑然不觉地疼。
……
午后,殷璃有事先走,临行前半个小时她还去言溪的卧室躺了一会儿,午睡后才离开。
驱车离开帝都医院半个小时左右,她的车听到了帝都运河的第三个标志口的位置。
一刻钟后,一辆车抵达,有人上了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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