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岛上待得越久,他们是越发觉得离岛无望了,每天还得担惊受怕着大批无人机和搜山人员的搜查,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发现。
“十个小时了!”殷璃借着岩壁渗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手表,好在这块表没被海礁石撞碎,防水功能也是过硬,居然还能用。
也亏得有了这只表,他们才知道自己到了这里当“山顶洞人”有多少天了。
“十个小时?”秦晋之喃喃出声,“还没有听到有异常动静发生,那就说明他没有被发现!”
殷璃,“他对这里很熟悉,他应该是去找慕时年了!”
秦晋之皱了皱眉,他只知道阿晚是二哥身边最早的那一批保镖,但是却不知道二哥十七岁以前是在这座岛上度过的,这里漫山遍野都是蛇,与外界隔绝,他那十七年是怎么过的呢?
犹记得当年他大病一场后得知父亲失踪,他在医院里浑浑噩噩地养了大半年的病,有些记忆都模糊了,他父亲秦怀忠让他过去陪护。
那会儿他才上高中,高中课业本来就多,课程也紧,可秦怀忠一声令下他也不得不听,只好每天放学后拎着书包去病房里,一边陪病人一边做作业。
好在那会儿病人不爱说话,他刚开始因为是对方不喜欢他,过了两天后听护士说他对谁都不理不睬,这才让他好奇起来。
原来他不说话不是专门针对他,是针对所有人。
这人明明没有长着一张厌世的脸啊,可为什么看谁都像是隔着一条防护带似得,也不知道是在排斥谁?
直到有一次拿了一份考试试卷在病房里订正,公式推演完毕之后却听到头顶飘来一个轻飘飘的嗓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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