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陆寒烟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观察着城幻蝶,见她一直眯眼打量着自己,她的心也不由得一沉。
如果她这次这样做了的话,只怕以后城幻蝶会更加的怀疑她,但是现在陆寒烟根本就顾不上这么多了,如果她不这样子做的话,今天必死无疑。
“想来赵老爷子肯定也听过司府里面的很多规矩的,都是我母妃立下来的,绝对是全京城最狠的。”
赵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既然你选择最残忍的方法,我为什么不成全你?”
陆寒烟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能这样子最好,即使是最残酷的方法,她绝对也可以接受。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司府。
赵老爷子不自觉的看向城幻蝶,邪魅一笑,“城夫人,是不是这个回事?”
城幻蝶直接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只是心里面却若有所思了起来,这个陆寒烟似乎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见城幻蝶点头,赵老头子的笑意更深,直接摆了摆手,就让下人们去准备了,没多久,所有的刑具都摆在了面前。
陆寒烟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酷的刑具,这些刑具都仿佛向她伸出了双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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