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受霍光之托筑造直道,在上月诱越寇深入,一战而歼其千余精锐,战果超过陶家堡之役,自己也受了重伤。”罗忠担忧的述说道,“宗主他上次黄鹤坊市一战的伤还没好,这次必须要静养疗伤了。”罗宇听出了情况严重,急问道:“父亲现在在哪?”
“少主请放心,霍光比我们更紧张,早就安排宗主闭关疗伤了,对外只说是去南阳。”罗忠说道,“宗主走之前交待我,我们在霍山有丹阳峰、罗家堡两座灵山,杨行和你又连通霍家军和商队,可以说是气候已成。但我们进展过速,难免有宵小觊觎,宗主闭关之后,没有金丹修士主持大局,敌人很有可能趁机发动诡计。我们必须要韬光养晦低调行事,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怪不得罗忠不肯主动出击,相比罗氏在霍山的大局,罗家堡倒是无足轻重了。罗宇神色黯然,父亲这次受伤,不知会不会影响修为。也许自己是该收敛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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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罗忠送商队离开时,忽然当着罗家堡将士和商队众人,跟郭谦说道:“郭头领想必知道余刚的去处,烦请带个口信。”
余刚是前锣场峰主将,也是郭谦的老伙计。他在罗氏接受这里之后,就挂印离去,说是解甲归田了。郭谦昨日一直在大口喝酒。。仿佛要把满腹心事和疑问咽回肚子,此刻听罗忠谈起余刚,他一脸肃穆:“请说。”
“余将军肯挂印离去,想必不是恋栈之人。可罗家堡中不少将士错解了他的意思,请郭头领问候余将军,能否来信劝说一二,或者表个态也行。”
郭谦明白,这正是罗家堡当前症结所在。正如罗信向罗宇抱怨一样,昨晚有不少老相识都跟他提了“锣场峰”变成“罗家堡”的不满。他无法劝说什么,还是要看余刚怎么想。
“我定将口信带到。”郭谦答应了下来。本来送信、带口信、甚至传达军令,也是商队的老本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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