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睁开眼,是弟子李韩,满脸还带着血。周围是唐立、姚周等银刀军同袍。
哦,他想起来了:南疆军兵败,他身受重伤,被部下护送着渡过大江,一直逃到北岸的大本营。
他咳出一口血,歉疚的说道:“是我太轻敌、太保守了...”
“不是你的问题。”唐立一脸严肃,“江北大营有人哗变,无法支援渡江,才导致前锋失利。”
“哗变?”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据传是田氏兵变,攻击大营,副帅紧急处置,已暂时稳定了形势。现在军中加派了人手,不许我银刀军动用一兵一卒。”银刀军和田氏一样,由投降过来的越人构成,田氏兵变,银刀军自然要被严加监视起来。
“主帅呢?”他知道银刀军已是危若累卵,但主帅一直是支持他们,一直主张对越人“分而化之”的。
“屠帅已经...战死江南了...”
一片难堪的死寂弥漫开来。
“怕什么?”他唯一幸存的亲兵,也是唯一幸存的弟子李韩,带着血性说道:“要杀要剐,拼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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