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说起娘亲,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听父亲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伤势痊愈,又在黄鹤门发现了一个异宝,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就没有声张。”罗寅从口中吐出一枚碧绿的玉珠,捧在手里,“这是我在龙渊湖底得来的宝珠,我谓之龙渊珠,品级不在赤霄剑之下。正是有了这个助力,我才有把握以一敌三。”
“龙渊湖”罗宇不知道黄鹤山中还有这么一处所在。
“就是鹤歇湖,原名龙渊湖。”罗寅说道,“湖底天痕地势完整,蕴含沛然灵气而不溢散,我就猜到必有珍宝。不知道是上古大能所遗,还是千万年的演化而自然生成。”
罗宇恍然大悟:“原来父亲叫我讨要鹤歇湖做洗剑池,就是为了这个”
“正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出这个宝物虽然出了点岔子”罗寅想到比武裁决,又想到杨行,皱眉说道,“前些时日我出手将龙渊珠取出,引得湖水倒灌,灵气全失,动静颇大。好在发生了坊市遇袭这一连串事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等过些时日发觉,也会认为是我斩断地脉引起的变化,就没什么手尾了。”
罗宇越听越心惊,原来父亲坚持比武,是有这个考虑。父亲为了这个宝物,不惜潜伏在黄鹤门二十年;得了宝物之后又以霍山客卿之姿体面退出,真是殚精竭虑、伏脉千里,连自己也不知不觉成了棋子。
忽然,他想到一点,惊恐说道:“坊市遇袭,该不会是父亲”
罗寅错愕,继而明白了儿子在想什么,大怒道:“放肆为父岂会做此伤天害理之事”
罗宇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暴怒,吓得伏地认错。
罗寅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知道自己以前将他保护得太好,现在刚接触一些阴暗的角落,就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便教训道:“世事并非都是阴谋与算计,你平时遇事要多琢磨,少胡思乱想以后去了霍山更要慎言霍山不做亏本买卖,肯定要在我们身上找回损失。为父也要为生计奔忙,肯定不会像黄鹤门这样闲适了。”
罗宇小心翼翼的问:“叶玉婵跟我们去霍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