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玉蝉的事情,我听了。”陶玉珠装作没看见罗宇的灰败神色,自顾道,“你要看明白,玉蝉进灵丹阁、和霍青来往,都是为了黄鹤门啊!”
“黄鹤门?”
“宇儿啊,作为一个男人,你要照顾女人和她的一家啊。玉蝉之所以能进阶,都是霍青给她引荐了一位灵植宗师为师。那时候你在哪?”
罗宇张口就要驳斥,想想又忍住了。要是以前的他,会父亲将她送到灵药峰,也是出力帮了她;但现在的他有了改变,知道要自己承担责任了,所以这话让他无可辩驳。这女人若拿别的来责他,他会不屑一顾;但到男饶责任,他确实无言以对:自己毕竟没有直接帮到叶玉婵。
陶玉珠继续开导道:“你作为一个男儿,要有上进心。只要修为高过她,能保护她,就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一到晚就会吃醋,可不是男儿本色。”
罗宇听了满脸通红。
“玉蝉这孩子也真是的,分开就分开,都是孩脾性,改我也她。你们是定过亲的,从黄鹤门到霍山上下都知晓此事,哪能容你们吵一架就散了?过些我们全家要回洛阳去,让毅儿认祖归宗。等从洛阳回来,我再帮你撮合撮合!”陶玉珠到这里,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她儿子则一掌拍掉娘亲的手,气呼呼的,对罗宇也是怒目而视。
罗宇心中一惊:过几就回洛阳?怎么没听过?他看着陶玉珠身后的门,里面是父亲的居室,也许父亲此时就在里面。自从这女人进了门,父亲就和他不似以往的亲近;等罗毅出世后,父子俩就更是疏离了,连这种大事都不提前告诉他。他看着这平白多出来的弟弟,没有半分好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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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宇要离开时,正遇着霍青上丹阳峰来紧急拜见。罗寅先前避而不见罗宇,此时又硬着头皮从内室出来接见霍青,顺手叫罗宇也留了下来。陶玉珠则带着儿子退了下去。
霍青来是明情况、解释流言的,毕竟叶玉婵是罗家儿媳,便是他父亲霍光也不能轻辱。
“好,好,”罗寅听了霍青的解释,眯着眼笑道,“宵丑恶之技,愚夫愚妇之言,怎劳霍少亲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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