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心里面就十分不舒服。
估计那小女人的心里更加不舒服。
伤痕是昨晚上划的,如果还不涂药,是不是真的会留疤?
席正梃在床上辗转反侧。
几分钟后,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进浴室,从脏衣篓里找到自己今天换下来的西服裤子。
一摸,两个兜都空空如也。
他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药瓶已经被他生气的丢进了垃圾桶。
他立刻丢下西裤,神色冷漠:“留疤也是她活该!”
他转身,回到床上,闭眼睡觉。
房间里彻底的陷入了寂静,只有墙面上的欧式壁钟发出秒针走动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床上本该进入熟睡状态的男人突然一坐而起,下床,坐上轮椅,滑着轮椅离开卧室,没有片刻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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