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拿过那碗燕窝,几口喝干净了品头论足地说:“有点甜,少放点糖。”
阙尔岚满脸委屈说:“知道了,下回我用冰糖。”
王韬如释重负,轻松地说:“太好了,我以为你想说下回给我放泻药。”
阙尔岚端起碗哼道:“得罪你,我岂不是会死的很难看?”
王韬轻佻地刮了一下她的下巴说:“对待阶级敌人自然是冷若冰霜,对你我怎么舍得?”
皮了下,他穿好衣服说:“走了,咱们去飞烟鬼筑拿七命洗髓液去。”
心情大好的阙尔岚说:“还是我来带路吧,我知道一条近路。”
王韬不满:“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阙尔岚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儿:“我怕你!”
王韬奇道:“今天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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