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蓝锦裳心里又有疑惑，既然阴阳泉的蕴气无色无味，他又如何知道这蕴气是从空间壁渗透出来的？

        蓝锦裳虽然有心想问，可想到刚才宁遇洲那意味不明的神色，到底没有追问。

        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或许就算她问，宁遇洲也不一定会说。

        闻翘问：“夫君，这阴阳泉难道并不在这空间里？空间里还有空间？”

        宁遇洲转头朝她笑道：“阿娖真聪明，确实是空间之内还有空间。”

        得到他夸奖，闻翘弯眸笑起来，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可爱又喜俏，很是讨人喜欢。

        宁遇洲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那小梨涡，在蓝锦裳看过来时，方才发现这里还有外人，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道：“蓝前辈，你试着攻击这一片空间壁。”

        蓝锦裳迟疑地道：“若是攻击它，会不会让空间崩塌？”

        这里的空间明显是位于海底的另一个空间，若是崩溃，海水倒灌，空间崩塌，身在空间里的他们可讨不了好。

        所以他们进来那么多次，都从未想过要攻击空间壁。

        宁遇洲道：“总要试一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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