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泛起战栗。
渡我被身子猛然睁大了眼睛, 她的脸庞染上了醉酒般的嫣红,甚至, 就连手臂都不自然地卷曲成拳头。即便如此, 她仍然哆嗦起来――
用不那么变态的话形容, 就像是在躁动的夏日几乎热到中暑时,突然喝到一口冰镇可乐,从胃里泛起的寒意一直冲到头皮,极致的兴奋甚至让人丧失了躯体的控制力;用变态一点的形容,就像是……啊,还是不说了。
渡我被身子是如此迷恋这种危险的感觉。
――危险的男人就像是烟草,知道不好, 但根本戒不掉。
如果说渡我被身子感到的是亢奋, 那么, 那位正面面对婆什迦罗的通缉犯先生,现在的感受大概就不是那么美妙的了。他先是愤怒,但愤怒之余,又生出了深深的、就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来。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就像是原本凶残的猎食者, 遇到了更加可怕的天敌,内心本能般地产生恐惧。这种恐惧让他没有立刻攻击, 反而色厉内荏地恐吓起来:“你以为你会胜利吗!不, 我浑身上下都覆盖着毒液, 你只要碰到我,就会无药可救!”
这家伙明显夸大其词了。
就连渡我被身子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虚弱,金发丸子头少女啐了一口唾沫。真是扫兴, 这就仿佛她正在品味一口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时,在旁边发现了一个蟑螂时的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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