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一个月,又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茫然睁开双眼,感觉头痛欲裂,四周一片死寂。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阳光中还漂浮着许多微粒。
看摆设,应该是间病房。
我居然没死?
郑宇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被人掐着脖子不能呼吸的难以忍受。虽然当时的自己眼睛睁不开,但意识却清醒的郑宇还清楚的记得那种死亡来临,生机逐渐消散的感觉。所以对于自己居然还活着,郑宇实在是难以置信。
床头柜上摆着的医疗仪器早已停止工作,从病房内凌乱的布局能看出来当初在这面的医护人员撤退时有多么慌张。
倒挂在墙上的海滩彩绘,横躺在地的椅子,斜倒在窗台上的输液架,大开的冰箱门以及散落在地的几张CT胸片上面凌乱的脚印。
这番场景,是有人抢劫医院都不为过。
不过,此时的郑宇由于刚刚醒来,所以目光只是一扫而过,注意力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些方面。
向往光明是万物生存的本能,面对安静得可怕的病房,郑宇迫切想要找个人堆待着,不为别的,就为了沾一丝丝人气。
脑袋胀痛,神情恍惚的郑宇步履蹒跚往外走,而且靠的是身体本能反应,丝毫没有注意到路过的椅子腿被他一脚踩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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