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咽了口口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活的不如狗系帘,这特么吊椅就不了,那一大堆玩具,还有三个高矮不一,暖和程度不同的床是多么的扎心。
你怎么不弄七个呢?一睡一个,一周不同样那种。
“哒哒哒”随着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云秋出现在了房前。
正难受的乐乐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抬起有气无力的右爪摇了摇,呜呜两声,目光可怜地看着妈妈。
“乐乐!”云秋也跑了过去,蹲下身子,拿着金毛的前爪放在自己脸上,“乐乐怎么了?你怎么了告诉妈妈,妈妈给你想办法!”
金毛乐乐呜呜叫着,前爪轻轻磨蹭真妈妈的脸,眼里隐隐有着泪光,可惜语言不通的一人一狗相识不相知对方的语言。
李姐早已知趣的下了楼,准备些糕点水果去了。
刘言靠着画着森林涂鸦的墙面静默不许,这女人对狗都这么有感情,为什么对人这么冷淡呢?
不过也能看出来她心里应该很善良,不然不可能会流露出这种表情,不过她心里也应该很空虚,不是那种空虚,刘言直觉她可能是把情感寄托在了乐乐身上。
而具体的是什么,刘言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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