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揣回兜里道：“你考虑一下吧，实在不能适应那么三个月后跟着第一批的研究人员回国吧！”

        “谢谢刘总！”毕然回道。

        刘瑾心里暗叹一声，阶层虽不可见，但却确确实实存在，也不能怪毕然。

        “我给你的那本笔记吃透了吗？”刘瑾点了一句，他也没非要拉进和毕然的关系，或许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更加疏远。

        毕然心里突然就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这句话的意思他懂，分明就是点醒自己不要太拘泥与上下级之分，不然师傅也不会在两年之后还问自己这种问题。

        毕然略微僵硬的脸红润了许多，露出一丝丝笑容：“后面的几页还不太懂！”

        “这么你前面的都懂了？”刘瑾面带淡笑看着他。

        “嗯！”毕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仿佛又变成帘初那个崇拜刘瑾的少年郎。

        “不懂就问我，我电话你是有的，行了，走吧，先看雪吧！”

        完，俩人快步追了上去，几句话的功夫，两个女生在广场草地上搭的雪人已经隐隐有了几分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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