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真!好了,不跟你废话了,等会那群吃公粮的来了该不好收场了!老八老九你俩动手吧,动作麻利点动静小点,我抽根烟!”
看着刘老四慢慢走向一边,刘瑾没有坐以待毙,心里暗骂一句:系统卧槽你大爷!
冲了上去。
……
“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刘瑾拿着钢棍杵着摩托男下巴,抖着脚问道,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眼睁睁看着明晃晃的钢棍甩了过来,尽管已是经历不少风雨的刘老爷此刻不得不用这种中二方式发泄出来。。
一是缓解一上一下的心情,二来回敬一个。
旁边躺了一地的人,不多不少,7个社会青年包括抽烟抽到一半的刘老四正狼狈地坐在水泥地上。
那个被刘瑾指着的摩托男此刻浑身上下都是青肿之色,捂着在流鼻血的脸不停地摇头,嘴里呜呜着,十之八九就是求饶的话。
“说话啊你特么倒是!”刘瑾反手一棍子打在他肩上:“给劳资唱首《敢问路在何方》!”
那摩托男快哭了,刘瑾又看了看另外几个人,几人和刘瑾目光一接触纷纷低下头,神特么的敢问路在何方。
旁边摩托上靠着一个穿着蓝色休闲服的二十七八岁男子叼着烟,目光飘忽在巷子两侧,观察着情况,只不过偶尔飘向刘瑾时眼底有些鄙夷。
刘瑾这一路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本以为不用自己出手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自己出手,不仅如此,自己救下即将被打断腿的他后,这刘瑾居然还把刚才几个流氓的动作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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