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是小问题。”

        推开书房的门，就连窗帘都拉起来了，只有一盏黄色的台灯，亮着足够照亮整个房间的光。

        一股烟草味扑面而来，张妈很少看见厉谨吸烟，所以家里几乎没有什么烟味。

        这强烈的味道刺激着张妈的神经，张妈皱眉，担忧地看着快要堆满了的烟灰缸。

        “厉先生”，吸烟不好，别吸了。”

        对厉谨的担心战胜了所为的尊卑，张妈直接伸出手，想要把厉谨手里的烟给抢过来。

        厉谨却皱了皱眉微微后退，面无表情地开口：“怎么了？”

        张妈回想起自己的目的，指了一下放在书桌上的牛奶。

        “我是来给厉先生送牛奶的，厉先生，看你这几天工作到那么晚……是很忙么？”

        忙？

        厉谨听此愣了愣，这几天因为顾南汐和顾休思的事情，他早已经身心皆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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