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没有回答他，半响才开口说话，声音没有参杂着任何情绪，厉谨却听出了浓浓的威胁和警告。

        “识时务者为俊杰。”

        厉谨对于栽在厉寒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害怕，唯独害怕的，是身后的两个人。

        他已经没了镇定的模样，“二哥，能不能求你放过他们两个？休思还是厉家的后人。”

        自从两个人闹掰之后，厉寒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厉谨叫他二哥了，听见这熟悉的词，厉寒讽刺地勾唇一笑。

        “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自甘堕落？”

        一个男人从屋外走进来，递给厉寒一把枪，厉寒把枪放在手里，当玩具一样把玩着，脸上的兴趣不掩分毫。

        厉谨紧绷了的身子忽然放松，面对厉寒近在距尺的枪，完全没有害怕。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厉寒纤细的手指放在扳机上，如果他再用力一些，一发子弹就会闯过他的皮肤，深深嵌进他的脑里。

        厉谨之前把厉寒往死里弄，厉谨真的没有想过厉寒会放过自己。

        身后的顾南汐却站了出来，软弱无骨的手握紧厉寒的手腕，眼神里有着哀求，“能不能放过他？”

        这几天厉寒一直呆在顾南汐家，顾南汐以为，就算没有友情，也应该有了些同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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