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谨无奈,却又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根本没有打算停下来,接着念念叨叨地说着。自从五年前顾南汐离开后,厉谨的每一个东西都是顾南汐的禁区。
顾南汐无力地闭上眼睛,用力地捂住耳朵,但厉谨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还是源源不断地穿进了她的耳朵里。
然后在耳朵里无限循环往复。
“求求你,”顾南汐一只手搭在厉谨的手臂上,用力攥紧,“别再说了,我真的好累,放过我吧。”
以前还不认识的时候,厉谨也只知道这个女人有自己的骄傲,但经历过这么多年,她的骄傲竟然被他一点有一点的碾碎。
顾南汐和厉谨争执不下,顾休思左右为难,只能站在一旁担忧地望着情绪激动的两人。
嘶吼声不绝于耳,犹如阴暗地下室里的监狱一样,一声声残破的嘶吼声传出来。
“你滚开!”
砰——!
两人正在争执不下,一道qiang声忽然传来。
硝烟带起的尘埃随着脚步升渐沉,拐角露出深黑的衣角,厉寒一手端着枪正对厉谨,一手插着西装裤口袋,皮鞋擦的锃亮,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精心打扮的样子定是去赴有心上人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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