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给我当心点”小头目撇了撇zui。
旁边的喽啰gao得有些莫名其妙,zuiba这么臭也要放进来?
进了交易站,并没有谁来介绍本地的规矩,西北汉子就这个性,说个毛的规矩,不服就干。黑哥似乎并非第一次来,并不理会稀稀拉拉的摊贩,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加油站遗址,用力的敲着一间房子破烂的铁皮门。不一会儿,一杆锈迹斑斑的猎枪就礼貌地从门缝里shen了出来,顶住了黑哥的额头。
“今天没酒!滚!”拿枪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眼神犀利有神,虽然zui上嚣张、神情傲慢,不过微微曲着的膝盖证明他十分谨慎,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是奇艺先生的熟人,给他带回了水的消息。”黑哥毫不在意额头上的枪管,自我介绍着。
中年汉子又打量了一下黑哥身后的的老弱妇孺,侧身放了进去。这个加油站小卖部的房间应该是改造成了简易的小酒吧,昏暗的灯光,破烂音响中发出怪声怪调的音乐,吧台上一个目光呆滞的独眼酒保整理着寥寥几种饮品。不说这糟糕的卖相,光凭看场子的中年汉子的态度,生意也铁定好不到哪去,稀稀拉拉的位置上,稀稀拉拉几个客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劣质藤子酒,低声交谈着戈壁上惨淡的生意。
几人捡了一处稍显干净的位置坐下,在一个面容憔悴的女招待的注视下,点了一壶净水,一盘浆饼。
过了会儿,魁梧汉子给了一个眼色,黑哥跟着他走进了吧台后的小门,这个小小的库房里有张小g,魁梧汉子掀开肮脏的g垫,露出下面的地道入口。黑哥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地道很窄且长,弓腰走了四五分钟,遇到了一扇厚厚的铁门,黑哥用力以某种节奏敲打起来,随即,传来链条拉动的声音,门缓缓打开,总算眼前一亮,这是一处开敞空间,一张桌、一张g、几把椅子,其他都是满满的书架,一面墙上,挂着一幅满是岁月痕迹的镰刀斧头旗。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坐在轮椅上,满脸喜色地看着黑哥。旁边还有一个胡子拉渣的男子坐在木椅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黑哥。
黑哥快走几步来到轮椅前,半跪着抓住老人的手,喉头动了半天,直到眼中有些泪光闪烁,总算憋出了一句话,“队长,我好想你”。
老人就像宽慰孩子的老父亲一样,轻拍着黑哥的背部,“我也想你们,大家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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