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一波接着一波,刚被震了一个趔趄,脑袋左侧的突然头皮发麻——危险,一个后仰,脖子一偏,一道凌冽的剑气擦着耳朵尖一划而过,带走了几根头发。
袭来的正是二蛋,只见他和鸡婆两人配合娴熟,攻击没有丝毫停顿,打得黑手套左支右绌,好不容易拉开距离,跳开战团。结果鸡婆和二蛋立马转身又再杀向了手下的喽啰们,黑手套想要救援,鸡婆就立马回身拦截纠缠。不一会儿,喽啰们就全都倒在了地上,要么死了,要么断了手脚。
“妈的,两个都是沉壤!哼,大胡子这个废物果然该死,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这都没发现。”黑手套满脸懊恼。
“没搞清我们的实力,就想栽赃我们?把东西交出吧,你逃不了的。”
“阿婆,何必与他多话,杀了他再搜身,提着他的脑袋回去,一样还我们清白”二蛋大声说道,手中大剑的尖端,萦绕的气息似乎比鸡婆还要浓郁不少。
黑手套吐了口痰:“哟呵,夸你胖你还喘上了,也不想想,没点真本事,敢给牙皇办事吗?”说完,黑手套把手套给摘了下来。里面的根本不是手,而是一双苍白、纤细的手骨。不知是何原因,手套摘下后,黑手套的气息急剧攀升,本来还是狼级的水平,瞬间到达了豹级后期的水平。
鸡婆大惊,大喝一声,“不好,快跑!”
“跑?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黑手套苍白的手指骨陡然伸长,有如五根尖利的长矛刺向二蛋的胸膛,二蛋仓促提剑格挡,只听“铛铛铛”几声响,钢铁大剑被指骨插了数个窟窿,指尖趋势不减,径直刺入了二蛋的胸部。
二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眼睛翻着白仁,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手上依然握着五个窟窿的大剑。
鸡婆似乎被眼前的突然变故吓呆了,嘴里喃喃地道,“怎么会,怎么会,不该是这样!”扔了手中的剑,扑倒二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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