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道就不高兴,反问梅青:“李阿姨在我们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她在深圳或国内没有只砖片瓦的,你能让她去哪里呢?一个女人在外面生孩子、带孩子,再工作养孩子,多辛苦啊!换成是你愿意么?”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阿姨听到梅先生这么说,感觉鼻子酸酸的,出嫁以来就没听到过这么贴心的话。既然梅先生都表态了,那她李菁蓉又怕什么呢?
“反正我就是不愿看到,在一个屋里,我生孩子,她也生孩子,本来心里就不舒服,还不知道将来这两孩子是不是同一个爸爸呢!”梅青说话时有点激动。
“莫瞎说。没有根据,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梅老道说,“好了,要是李阿姨想生下这个孩子,就在这屋里生,一下子多了两口,多喜庆呀,多少人想一个都想不到呢。无非再请一两个保姆来。”
“谢谢梅先生!”李阿姨说着,擦了擦眼睛。
白尘还是像听不懂他们的话一样,转动着脑袋,漠然地看着这个望着那个。看到李阿姨擦眼泪时候,想到梅青教他的礼仪,赶紧从茶几上抽了两片纸巾递过去。
李阿姨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和鼻子,说:“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哪怕让我死,也要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死。梅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苦了半生的人吧。”
“哼。”梅青用鼻子哼一下,就拉着白尘上楼去了。
梅青是哪里说哪里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催着白尘:“赶紧的,搓背!”
李阿姨洗完澡后特意穿上新买的睡衣,淡淡的粉红色,半透明的,那已经开始发胀的乳房在灯光下更是晃动得劲道。梅老道一见她进入自己房间,就赶紧吃下了新秘方药丸,然后就把妖精一把揽入怀中。软枝沾露水,蔫瓜泡醋汁,倒也让梅老道感受到一点男人的乐趣。
半夜,妖精小李又对梅先生说了一番感激的话。梅先生听完之后,就问:“那你孩子生下来跟谁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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