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孔被堵死后,燕江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怎么回事?!明明石室的门锁都可以撬开,怎么到了这里却断掉了?”
凌天黑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你别是故意的吧?我死了你很高兴是不是?我给你拼了!!”
凌天的爪子从笼子的间隙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燕江流的一撮狗毛,狠命往里拽。
“你冷静点!别薅我毛啊!要是秃了就不好看了!”
“你叫我怎么冷静!!锁孔被堵死了,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了!你真的是故意的吧?!”
“别拽了!毛真的要被薅下来了!”
燕江流被抓住的地方开始疼起来,一根根狗毛在脱离他的皮肤。眼看自己柔顺的皮毛就要秃了一块,情急之中,吼道:
“锁孔堵了就堵了!大不了把锁砸了啊!”
“砸锁?”凌天松了爪子。
“你等着,我叫帮手来。”
很快,就看到燕江流和大黑叼着砖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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