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惯犯,经常在车站附近偷东西,今天又被我给逮住了。“民警扣押着一名男子,男子头戴圆帽,赫然就是撞楚禾那人,钱包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给顺走。
“谢谢。”楚禾很紧张,多得话也不敢说。
“不客气,出门在外要小心,车站是扒手集中地,今天要不是遇上我,你可就惨了,没钱只能睡天桥。”和蔼的民警大叔打趣道。
“好的,谢谢。”越是和蔼楚禾越心虚,从民警手里一把抓过钱包,火速远离现场。
民警大叔一愣,随后叹道:“现在年轻人真猴急。”
马路旁,楚禾长舒口气,心道:真险,差点进公安局,老头儿也真是的,身份证都没帮我搞一张,得亏绿皮火车不要身份证也能买票。回头把老头儿交代的事办完了,找胖子帮我搞张身份证,免得见了警察跟做贼似的。
贼?卧槽。楚禾连忙在挎包里摸索,探到冰凉一物后,才放下心来。
”吓我一跳,东西还在。要是这东西丢了老头儿得骂死我。”
楚禾是个孤儿,口中的老头儿是他养父,但老头儿为人很古板,一直当楚禾是徒弟,用师傅自居,从不父子相称,但对于称呼从不在意,楚禾当着面叫老头儿也不生气。三天前老头交代了任务,让他跑一趟。
一辆的士正好奔来,楚禾将其拦下,司机看起来四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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