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单手拎起百来斤蛇皮袋,还是一手一个。蛇皮袋里装的全是他点的东西,老板可是开着电三轮才运到店里。哪成想楚禾单手提着,看起来还不费力,难不成是举重运动员。
天空乌云阵阵,夜漆如墨。
乡间小路,楚禾用手机照明,路边杂草丛生,一副荒郊野林的景象。
十多分钟后,一幢土屋,土屋残破不堪,屋顶不知去向,仅剩四面土墙屹立,墙的表面斑驳不堪,被岁月侵蚀得及其严重,摇摇欲坠,感觉随时会倒塌。
夜黑风高,阴风潇潇,荒郊土屋,看起来鬼气森森的。
“应该就是这儿。”
楚禾踏入土屋,里面空无一物,地面中央微微拱起,楚禾将那拱起的土层拨开,露出一四四方方的石台。
大手抓起石头两角,手臂青筋暴起,霎时间,地面颤动,颤颤巍巍土墙轰然倒塌。无数道拇指粗细裂缝以石台为中心朝外扩散。
手臂肌肉成块突起,表面血管都清晰可见,楚禾咬牙一喝,活生生将石台从地底给拔了出来。
石台足有水缸大小,少说也有两百斤,重要的是嵌在地下,四五个成年男子拼尽全力也不一定扯得出来。楚禾一个人硬生生给拔了出来,这般巨力专业举重运动员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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