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鲁瓦乌瓦!”胡鲁举起一根珊瑚做的法杖,口中念叨着他的鱼人语咒术,“呜哇鲁瓦~”这些吟唱似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此加隆等人并没有听懂这几个词的意思,不过也没必要非得听懂,好用就是了。
“嗷?真的恢复了。”埃尔伸爪扣了扣嘴巴,被瓦尔西斯一把把爪子拽出来。
“不许扣嘴。”瓦尔西斯严厉道。
“我在咬手......”埃尔委屈道。
“那也不行!”瓦尔西斯仍旧严格。
“嗷呜......”
“噜噜噜。(哈哈哈)”胡鲁放好法杖,滑稽地笑了几声,“兹嘟库鲁代如?(还有别的事吗?)”
“应该......没事了吧?”加隆看向瓦尔西斯。
“我反正是没事了。”瓦尔西斯看着不再阿巴阿巴的埃尔道。
“行,那我们走了。”加隆也不多留,扭头就走。
“骨碌胡鲁~(一路顺风~)”胡鲁摆着手送别。
“我觉得用一路顺洋流会好些。”泡泡夹着脑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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