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的气息在车里弥漫开来,司机脸色铁青,拼命压抑胃里的不适感。其余人也纷纷侧身,只求能离这移动的尿包越远越好。
周金山提好裤子,右手随意划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没有拧盖的矿泉水瓶在车里飞起来,惊呼声伴着咒骂,车子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原地打了两个圈,差点冲进左侧的麦田。而周金山则是越过身边的押送人员,“哗啦”一声用肩膀顶开玻璃,整个人都钻了出去,一路疾跑消失在农田里。
那绝对不是人类的力量,也不是人类的速度。
……
半个小时后,韩卓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已经脱身了,不过要暂时离开这里。”周金山说,“面馆也会换一个地方开。”
“好的。”韩卓并没有多问,只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多小心。”
“是谁?”白曦问。
“一个老家的朋友。”韩卓把手机装回裤兜,又站在穿衣镜前扯了扯衣服,“你觉得这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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