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上的冷汗直流。
那女人依旧是对我露出十分好看的笑脸,然后,又像昨晚的梦一般,两边嘴唇猛的向一旁撕裂开来变成一张血盆大口,湿滑冰凉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着。
女人口中呼出的腥臭跟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尸香结合到一块,味道变成十分的复杂,我也形容不上来。
我使劲了浑身的气力想要避开那条湿滑的舌头,可无论我怎么使劲都是无法动弹分毫。
那舌头很是灵活的在我的脸上舔着,然后在我嘴唇上停下,稍稍的停顿,那冰凉的舌投竟然撬开了我的嘴,想要钻进我口中。
那股腥臭味十分的难闻,舌头上的带着的粘液很是苦涩,当那女人的舌头完全的伸入我口中的时候,我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才发现我的身子竟然可以动了。
入眼之处一片漆黑,那里没有那女人的影子,我打开灯,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我知道,我又做梦了,而且,跟昨晚的梦一样,只不过,这次醒来要晚上一点,多发生了一些事。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烟掏出一颗点上,深吸了一口,以此来缓解我那受到了惊吓的心。
为什么会连续两个晚上都做同样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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