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紧将这玩意儿给弄下来,不然就晚了。”我说道。
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对于这似乎是生在在了鬼手脸上的面具我同样也是束手无措。
此时,水牛已经腾出手来,蹲在地上打量着那张面具,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面露稀奇,我很好奇水牛到底在想些什么?鬼手的笑声越来越弱,反抗的力度也变小,这就说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我心下大急之时,水牛一把掏出了军刀,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只见他已经一刀划破了自己手腕,鲜血顿时洒向那张面具。
我正要出声制止,吴林却是叫住了我:“小哥,水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眼睁睁的看着由水牛手腕流出的鲜血洒在面具之上,可诡异的是那面具上边却是看不到半点的血迹。
“这……这……它在吸血?”我震惊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吴林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这样没错,看来水牛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此时,被压在地上的鬼手笑声已经停止,也停止了反抗挣扎,只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闷哼声。
而且也不再是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子声,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