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肯定,但,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而就在此时,我的手掌上一股强烈的灼烧感袭来,我疼的下意识的就痛呼出声来。
水牛他们三人被我的这痛呼都给惊到了,水牛神色有些慌张和焦急的看着我:“小爷,你怎么了?”
“疼,手掌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的疼。”我说道。
再看向我的手掌,那原本的黑色变得更加的黑了,大有恶化的意思,水牛连忙看着铜棺说道:“帮小爷处理伤口。”
铜棺点了点头,弯下身子将匕首从地上拔出,只见那火瓢虫的尸体还被穿在匕首之上,而铜棺拔出匕首之后也并没有将火瓢虫给弄掉,而是直接将火瓢虫拿在手中用力的搓揉起来,一会儿之后,就看到那火瓢虫的尸体在铜棺的手中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黑色渣渣。
铜棺将那黏糊糊的一团直接就敷在了我手掌的伤口之上,我大惊,这玩意儿不是有毒吗?
可是出奇的是当伤口被敷上之后竟然是一阵凉爽袭来,那股灼烧的疼痛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在最后,疼痛完全消失,就连那原本黑色的手掌颜色也在慢慢减淡,但,我却看得出来那一团敷在我手掌之上的火瓢虫的尸体搓揉成的渣渣颜色变得更深起来。
“没有成熟的火瓢虫的尸体是接触火瓢虫身上毒素的最好解药,因为没成熟的火瓢虫体内有一种抗体,这也是为了避免它们被成熟的火瓢虫给烧死的原因。”水牛说道。
几分钟之后,我手掌上的那团黑色已经完全消失,铜棺也将敷在我伤口之上的那团东西给弄掉,并且在地上狠狠的踩擦了几下,我手掌之上就还只有两道被铜棺划破的口子,要不是这两道口子的存在,真让人有些无法相信方才所发生的事。
不过,不管如何,最起码说我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回想起来还是不禁一阵头皮发麻,这换做是谁,体内有一只火瓢虫恐怕都不会轻松。
当我们再一次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那被拽得坐起来的女尸身上的时候,我们四人都不禁是被吓了一条,只见那原本保存得极好,没有丝毫腐烂迹象的尸体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干瘪了下来,就好似皮肤之下的所有东西被抽空一般,此时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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