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对于这些人,小惩大诫一番就行了,宋子逾将手撑在齐穆清的肩膀上,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十分仁慈的人。
“走吧,去前面让人把做好的菜给我们装起来,带回去吃。”他低头摸了摸齐穆清的耳朵,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这个蠢男人影响了。
察觉到来自饭馆的客人们遮遮掩掩的视线,宋子逾冲他们勾了勾唇角,看着好几个不自在的低下脑袋客人笑出了声。
看来喜欢男人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群人的神色可真有意思。
可惜这样坦坦荡荡,毫不遮掩的蠢家伙只有面前这一个。
吃饭的地方离他们家有些距离,他们坐车回来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等吃完饭,天已经暗了下来。
齐穆清给宋子逾烧了满满一盆热水,端到床边,拿了小凳子。
宋子逾就坐在那里看着他帮自己脱掉了鞋袜,细心的用手试了试水温,这才慢慢的将自己的脚放进去。
做这些的时候,他一直是沉默的。
“你都不问问我水温合适吗?”宋子逾动脚晃了晃大木盆里的水,轻轻的踢了一脚水里的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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