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夔牛蹬开独脚,一跃入水,分开水路,遁入东海。满心欢喜道:“既然老师喜欢,弟子愿为老师坐骑,只是还望老师不吝赐教本门道法。”
只这一句,顿时让罗凡心头不悦,这夔牛未免也太过利己了?夔牛见背上老爷神色顿冷,默然不语,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唯恐罗凡生气,不敢再言,两相默然。
不多时,夔牛道:“老师,流波山到了!”
罗凡心不在焉道:“哦,好!”
先前未及多做思虑,如今看来这夔牛却非良徒,他日恐对金鳌岛有碍。或许日后教导得当,未可改也。
那夔牛出得海面,上了流波山。顿时令罗凡眼前一新,这流波山岛非同寻常。好一个洞福地,却是比之金鳌岛丝毫不逊色,更是凭添了几分真性自然,岛上先灵气浓郁至极,虽是海岛,却也极大。方圆足有数百里,岛上山峦连绵起伏,似是卧龙之状。
“莫非有龙脉潜藏其中?”罗凡默默鼻子,一边观赏着沿路风景。果真是:
自古福地属海岛,陆地仙府何足道。
沧海一粟谓流波,流光明珠嵌东海。
氤氲光彩映翠微,连绵龙脉伏波涛。
森然古木参合,禽兽仙仙灵气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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