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事情他没做,却有人做了。
“家父与袁郎中共事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是靠着彼此相互扶持,才得幸免获罪于辽东。
“且袁郎中之父前登莱巡抚袁公,乃家父素所敬佩并竭力效仿之人物,年前历任之际,岂能不为之奔走新职?”
原来如此。
方光琛这番话,说得杨振点头不已。
不管是谁在居中为之奔走请托,总而言之,袁枢获任登州,对杨振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了。
杨振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听着方光琛继续说话。
“袁郎中本是五品,虽然洪督师不愿让他续任辽东,可也没有说什么坏话,只是表奏朝廷将他升迁别处任用。
“家父原有意将其安排到山海关兵部分司郎中的任上,但兵部分司郎中仍是五品。天子为奖励其督饷辽东之功,欲赏他一大府知府。”
说到这里,方光琛看着杨振,半是羡慕半是感慨地说道:“呵呵,要说还是都督简在帝心。家父通过陈本兵进言说,若叫袁郎中就任登州知府,最有利于都督你经营金海镇。果然是一说即中,天子欣然允准。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袁郎中眼下当已到任登州府了!呵呵,袁公父子二人,前后相隔十余年,而同任登州,将来也必是朝野间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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