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山脚下这个小小的营盘没什么动静,是因为他们要在夜里防备你们下山偷袭,只能昼伏夜出,白天需要养精蓄锐的话,那么西屏山大营,则肯定不是因为这一点!”
说到这里,张臣似笑非笑地看了潘喜,说道:“我料那个西屏山大营,九成九,就是一个障眼法,搞得就是一个空城计。
“而其目的么,呵呵,就是要以极少的兵力牵制你们,吓得你们不敢下山,不能去袭扰满鞑进攻复州城时的后路!”
张臣这么一说,就见潘喜张了张嘴,最终却低了头,没敢再说什么。
张臣是老辽东镇边军夜不收出身,先前所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深入敌境探察敌情。
张臣是与潘文茂同一辈的人,潘喜之前早就听多了关于张臣过去的传说。
如果说面对杨振,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尊重的话,那么面对张臣,他的心里则是在敬畏的同时,带着深深的崇拜。
尽管他心中仍有疑虑,但面对张臣斩钉截铁的说法,他也不敢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张臣正待细说自己的想法,却见站在附近堑壕里一直侧耳细听,但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一个黑瘦汉子,突然说道:
“都督,张副将,西屏山的地利,虽然不如骆驼山,可是那个平山顶大营的四周,也多是排石林立的崖壁。俺们当初在上面驻守的时候,又构筑了工事。但凡坡度平缓之处,都修造了沟壕围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