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口头上,或者说表面上十分倚重于他,但是到了将来,一旦有机会,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对于这一点,杨振毫不怀疑。
那么既然如此,祖大寿脚踩两只船的行为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呢?
对于这一点,杨振同样说不清楚。
果然,杨振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拿了上面的话回答祖大寿的问题,随后就听见祖大寿呵呵呵呵地低笑了一阵,然后极其苦涩地说道:
“都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可是咱们的这位圣上,兔子还没死就把狗烹了,鸟还没打着就把弓毁了!听说当年广宁城陷,你父子还去投了毛帅,可是毛帅现在又在哪里?
“就是杀了毛帅的袁督师,当时简在帝心,圣眷何等隆重,如今又在哪里?当然,那些事情太久远了,且不说它,就说说卢督师的事情,你杨振又岂能不知?!卢督师可是忠肝义胆,一心为国,我祖大寿也是佩服的,可是卢督师现在又在哪里?!”
杨振听到祖大寿说起卢象升的惨死,心中暗道:“卢象升的死,还不是你祖大寿与高起潜拥兵自重,见死不救造成的?”
但是此刻,当着祖大寿的面儿,他却不能直接打脸,而且其中谁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隐情呢。
最起码在祖大寿的底牌还没有亮出来之前,他还不能真的激怒了对方。
杨振正暗自腹诽着,却又听见祖大寿叹气说道:“凡此种种,怎能不让人忧虑将来呐!或许东虏满鞑灭亡之日,就是本镇甚至是整个祖家,将被圣上族诛之时!”
祖大寿的这个话,简直吓了杨振一跳,吓得杨振连忙说道:“当今圣上或许耳根软,心思重了一点,但是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大帅多虑了,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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