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奴才遵旨。”
黄台吉对祖大寿以及对祖家人的优容,早就让其他的满清上层权贵看不惯了。
对他们来说,一个奴才而已,何必如此惯着,一会儿投降,一会儿不降,而且始终处在待价而沽的位置上,始终徘徊在降与不降的两端,总想着脚踩两只船,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管是多尔衮,还是代善,都不想再等下去了,他们都希望让祖大寿尽快亮明态度,发挥作用。
今天借机让祖泽润去劝降,就是这样一个迫使祖大寿做出最后选择的好机会。
他们这些人的心思,祖泽润当然早就知道了,但是今天让他意外的,却是黄台吉的态度。
黄台吉最终决定让他与沈永忠一起去,显然表明黄台吉对祖大寿首鼠两端的行为,也已经无法容忍下去了。
想到这一点,祖泽润便有些心惊胆战了。
却说黄台吉这边计议已定,当天下午就迅速调整了各路人马的部署。
睿亲王多尔衮、武英郡王阿济格两人率领正白旗人马和镶白旗的残兵败将合营一处,奉命往松山城的南门外移兵驻扎,负责攻打南门,同时阻断南方海岸援军。
礼亲王代善率领其麾下正红旗,过了小凌河,从东路南下,指挥大军抵达松山东门以东与海岸之间的旷野立营布阵,负责攻打东门,并阻断松山城与东方海岸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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