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当然记得。当时都督叫下官在生铁雷安装木头手柄以便投掷,还叫下官将木柄钻孔,将药捻子藏于其,用时拉出,不用时也能保持干燥,真是令下官等人茅塞顿开。到现在,飞将军已成军利器,追根溯源,皆得益于都督当时之想只是——”
王守堂先是将当时搞出第一颗飞将军的事情简要重提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拍了杨振的马屁,然后话锋一转,却又说道:
“只是,若将飞将军、生铁雷或者震天雷,当做弹丸,装填到炮膛里,直接用火炮打出去,却又实在行不通。
“老朽先前也曾听人说过炮打开花弹的,可是为何眼下军大小火炮,使的全都是实心弹丸?是因为炮药易燃,遇火炸,开花弹往往在打出炮膛之前先炸了,这个问题不解决,使用开花弹,炸的却是自己人啊”
王守堂说完这个话,在场的众人不由自主地跟着点头,包括先前刚刚还有点兴奋的李禄和杨珅两人,也不得不点头承认他说得在理。
事实,明朝的时候,以及与明朝同时期的西方,臼炮甚至是榴弹炮,都已经零零星星地出现在战场了,只不过那时的引信是一根药捻子而已,安全系数极低,所以没有推广开来。
对在场的众人来说,如果使用开花弹的事情真有这么容易实现,那么为什么别人都不采用呢,难道是因为别人都杨振笨?
即使是杨振手底下最铁杆的这几个人,也没有一个敢这么想。
他们接触杨振很多年了,有的甚至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知根知底,知道他并没有什么迥异于常人的,或者生而知之的天才。
那么这样一来,只有一个可能了,那是开花弹打出去之前爆炸的这个问题,迄今为止,并没有安全有效的解决方法。
所以,众人听了王守堂的话,顿时发现之前说了那么多,到最后竟然发现都没有用,一时皆是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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