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见众人与仇震海的想法差不多,都在担心自己冒冒失失去打镇江堡,会跟以前一样走水路,搞奇袭敌后那一套,当下干脆把话彻底挑明了。
“呵呵,你们放心。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这个道理,我懂。再者说,满鞑子先前对李朝的重视,远过于金复等地,为了震慑威吓李朝之故,早在镇江堡、九连城一线驻有重兵。
“尤其是镇江堡城,满鞑子经营已久,而今又有济尔哈朗这个所谓虏中名王坐镇,其形势与复州、熊岳、辽河口等处,自是全然不同。要想如同当初两夺熊岳城那般行事,的确已不太可能。”
杨振施施然说出来的这番话,一下子让议事现场的气氛将至了冰点。
众将当中,有的是瞪大眼睛,愕然不解其意,有的则是满脸凝重之色,垂首默然不语。
杨振的清醒,一方面令那些担忧他冒进中伏的人放了心,可是另一方面,又让跟随北上的诸将开始担心此战的前景。
“都督,咱们这次北上带来了火枪团九个哨两千七百多人,掷弹兵团八个哨两千四百多人,还有炮兵团六个哨一千八百多人。另有仇副将和严兄弟七个哨的水师营,人马累计多达九千余人。
“加上祖总兵庄河团营麾下马步军近四千人,我们可以用于北上作战的人马就超过了一万三千人。眼下我军于东路既已有此兵力,又何必非得奇谋方能进取?”
正当众人沉默着思索杨振话中含义的时候,征东军的中军副将兼掷弹兵团营副将李禄突然忍不住开了口,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哦?李禄,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说出来,好叫大家一起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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