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亦非我所愿,但是汝国君臣,不念大明旧恩,已然降清事虏,且将助纣为虐,与我为敌,我大明岂能听之任之,坐视不理?!”
杨振见这个具仁垕隐含一丝不愿与自己为敌的意思,当下也对他说了自己光明正大的来意。
但是具仁垕却接着杨振的话头说道:“当年丙子胡乱之时,鄙国王上曾遣使传信,求救于大明,可是大明天兵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致使鄙国三千里江山,危在旦夕,社稷倾覆之祸,迫在眉睫,我国王上于南汉山城被围四十七日,乃力竭而降,何罪之有?”
杨振见这个具仁垕跟金尚宪一个德行,眼看兵临城下,还要跟自己讲道理,顿悟他们乃是抱着拖延时间的打算,一时火大,对他说道:
“此等事,本都督前日与金老大人已费尽唇舌,其中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皆可以往后再说,今日时辰已到,本都督只是要你们的一个答复而已!”
那个具仁垕一听杨振这么说,顿时黑了脸,冷眼看着杨振,缓缓说道:“都督想要一个答复,哼,好说,具某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答复——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割地、赔款两项,小邦决不会接受,至于都督所提的另外三项要求,具某奉命可以与都督商量!”
“具将军的意思是说,叫你们割地赔款,你们将誓死不从,本都督先前提出的五条要求,现在你们将它变成了三条咯?”
“没错!割地、赔款,未有先例,鄙国上下誓死不能从!”
“誓死不能从?呵呵,如果本都督坚持这两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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