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车礼亮十分不满地,同时又带着些蔑视地看向了那个说话之人。
那人正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平壤府城内的主事者兵曹判书沈器远的弟弟沈器成。
对这个沈器成,车礼亮的观感是十分复杂的。
早在九月下旬的时候,他们这些从镇江堡城返回各自任所准备改旗易帜抗虏反清的时候,这个沈器成比他们下手的早,出手也狠。
当时的沈器成,凭借其兵曹判书沈器远弟弟的身份,已经在平壤城内和介川矿场笼络了一批人,一接到镇江堡传出来的讨虏檄文,立刻就打起了大明征东将军杨振特命全权使者、朝人忠义归明军总监军的旗号,将介川矿场附近上万名矿工拉到了自己的旗下。
虽然在进兵平壤城的过程中,被忽悠来的矿工们一边走一边开小差,可是到达平壤城下的仍有七八千人。
再然后,他那个兵曹判书沈器远弟弟的身份起了作用,蒙在鼓里搞不清楚状况的平壤守军打开了城门,沈器成就这样拿下了平壤城,让后打起了反清抗虏归正天朝的旗号。
直到这个时候,被柳林安排留守平壤城的平安道监司官员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为时已晚。
沈器成凭借着他手里掌握的七八千介川矿场矿工义军,迅速把持了平壤府城的权力。
再后来,沈器周领着柳之蔓也赶到了平壤府城,原本还在酝酿着反扑的监司官员和柳家人,见到了柳之蔓后,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最后,一些与沈家、柳家关系密切,已经下不了船的文武官员,只得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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