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器周说完了话后,议事厅的场面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此时也没有人在去纠结一开始的时候沈器成抛出的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了。
眼下没有了预想之中的杨振金海镇兵马的支援,同时又被汉阳城的国主和重臣们彻底割席撇清了关系,给他们该何去何从呢?
到底是守,还是撤,的确得尽快做出一个抉择了。
“诸君,当今之计,唯有死守而已!我辈已经身在平壤府城,后面就是黄海道。与其同室操戈,不如全力对敌!除此之外,我辈还有别的出路吗?!”
车礼亮被领进府衙二堂议事厅内,已经有一阵子了,他见在场众人听了沈器周的话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神色惨然,于是当先说了话。
他的三亲六故宗族子弟们,在其举旗反清之际,都加入到了他的义兵队伍里了。
经过定州城外的逃亡之路,战死了一批,如今剩下的一些,也仍旧跟在他的身边。
至于亲族里面的老弱妇孺女眷,从定州城出逃的时候,他们被分在了百姓队伍之中。
然而根据当日侥幸逃脱的难民所言,十有八九是已经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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