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督,这天,冷的太邪乎了!卑职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么冷的天了!”
杨振抵达镇江门瓮城上的时候,俞海潮正带人在城头值守,见了杨振前来,一边派人去向东城防御总指挥仇震海报告,一边陪着说话。
此时的俞海潮,身上穿着一件杂色羊毛皮连缀成的翻领对襟战袄军大衣,头上戴着一顶还算厚实的带有护耳的旧毡帽,抄着手站在城头雪地上,嘶嘶哈哈地跺着脚抱怨着天冷。
为了过冬准备的对襟战袄军大衣,在九月初杨振率军北上的时候,只是发给了通行的征东先遣军的几个团营,其他各部人马尚未全面发放。
不过等到袁进返航,为镇江堡各路人马运送来了补给物资之后,金海镇被装厂赶工制作的大批新式翻领对襟战袄军大衣,也一并随船送了过来。
于是镇江堡城内,之前没有发放金海镇统一制式过冬大衣、靴帽、毡毯的其他各部留守人马,也都一并获得了同样制式规格的被装。
俞海潮所在的金海东路水师营,作为没有撤离的协防人马,自然也得到了同样的过冬被装供应。
杨振是很欣赏俞海潮的,而俞海潮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杨振面前的时候,反倒比起他在其叔父俞亮泰面前,显得更加放松和随意。
此刻,杨振扭头看了看他,见他一副略带夸张的样子,也不以为意,只是呵呵一笑,随后对他说道:
“是啊,这天是冷,但是天冷,也有天冷的好处啊!如果我们在城里,都觉得这天冷的邪乎,那么在城外野地里扎营的清虏鞑子兵呢?他们只会更冷。
“你小子,怕是这几年是在金州湾的岛上待习惯了,这个季节到了这个地方,一时没有适应,没关系,呵呵,过上几日你自然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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