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好不容易捱过了两节的政治课,昨晚喝的酒太多了,现在头还感觉晕晕的。
今天早上陈俊生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衣服都没有脱就在床上睡着了。昨晚好象自己开不了门,何岚过来帮自己,后来自己在厕所呕吐地,她还过来扶自己。后来的事自己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何老师,你在吗?"陈俊生敲着何岚的房门,好象她今天上午没有课。
"是你啊!"何岚开了门,她见是陈俊生,就没有出声了。
"何老师,昨晚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我开了门,我可能在门外睡觉了。"陈俊生想起昨晚的丑相,就不好意思了。
"你没有记起昨晚的事了?"何岚小心地问道。
"噢,还要谢谢你扶我起来,真的是非常感谢。"陈俊生才记起自己忘了何岚在厕所扶自己起来,真是大头虾。
"就这些吗?"何岚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是啊,是这些了,难道还有什么吗?"陈俊生疑惑了,何岚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跟以前完全是两个样。
"没有,就这些。"这下何岚放心了,她可不想陈俊生记起昨晚的事。那件事害得她昨晚一晚都没有睡好,这个害人的家伙,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修理他才行。
"噢!"陈俊生现在的头晕晕的,也没有细想何岚的话语有问题。
"你今天好点了没有?"虽然说要找机会好好地修理他,可是看到陈俊生现在这憔悴的样子,还有昨晚他说要保护自己的话,她的心又狠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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