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云下床,右手腕被手铐勒的生疼。痛呼一声,跌回床上:“你等等。他,他最近怎么样……”
“很好。”
“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欧阳敏莫名叹了口气:“没有。”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受人之托。”
短短几句交谈,沈冰云茫然无措,完完全全的看不清楚以后到底要如何。
她的钱被冻结,充公。那么多年的积蓄,不管干净与否,都没了。连带着对爱情的憧憬,对家人的牵扯……也全都没了。
甚至,这么多年以来。她除了认识一些ktv里的客户,连一个真正朋友都没有。不对,有朋友,比她下场还要严重的多。
如果能离开监狱,出去住在哪里,这是个很大问题。
想到这,沈冰云难掩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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