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天微微亮。
阴霾连绵的气候,让人不太能靠眼睛判断出具体的时间。
床上,躺着的夏明明穿着白衬衫,中裙。被子,蹬到了一旁。
微微露出的腰侧肌肤,白的直观。
她揉着脑袋,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双眼呆滞。
昨晚,做了无数个梦。
噩梦美梦连续,就像是一帧一帧的画面,杂乱无章,不能串联。
梦到自己努力了很久,才争取到的主持人位置,被人坑掉了。梦到被警察抓,被起诉故意伤人,面临坐牢。梦到去喝闷酒,姐夫去接的她。也梦到回到东阳,姐姐大发雷霆,因为照片闹着要跟姐夫离婚,她急的掉眼泪而无计可施……
颓然瘫软在床头,双臂展开,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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