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洛浅特别熟练地就把这一段话背出来了,“这个你总听过吧。”
“嗯。”他点头点得特别乖巧。
“这就是皂罗袍里面的诗句,应该也是最出名的一段了。”洛浅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我记得我之前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有人因为唱这一段唱得太过投入,过分伤心,然后就卒于舞台之上。感觉是为艺术的献身,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真的成了杜丽娘,心思郁结了。”
“你还有什么喜欢的诗句吗?”白颜泽连忙问。
“嗯?”洛浅有点奇怪,为什么白颜泽一下子就变得那么急切了,这个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吧。
他舔了舔嘴唇:“我想要知道得多一点。”
“应该还有一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句话还挺出名的,被不少人用在古言小说里,我觉得看古言的人应该都知道。”
这句话白颜泽还是听说过了,只是他一直以为这句话是今人的创造,难道也不是?
“其实这句话是出自温庭筠的诗《新添声杨柳枝词》,反正是温八叉写诗一贯的温润香艳的风格,花间词派嘛。”
他暗暗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去把这首诗全部看一遍,那些唯美的诗词他最多就是随便略过一眼,然后记住一些确实比较热门的不会去深究。可今天跟洛浅的这一番话让他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些诗词,至少不能一问三不知,简直就跟文盲一样,果然只会随口说一两句的地步是不够的。
马上又到了下一首歌,听了一段之后,白颜泽终于知道了这首歌是什么。
“是《棠梨煎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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