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秦乌乌要背一大箩筐这土回去,也没人再说她了。
他们的注意力还在怎么把这两头大野猪带回去上。
这猪肚子里的东西才是宝,所以在这深山里没有那么多工具和精力杀猪,只能带回去再说。
可是既然如此,就是两头整整的猪,刚开始他们把它们绑起来,两人抬一头。
可是山路又窄又不平,这样抬着十分不便。
到了后来,他们干脆轮换着一人扛一段。
那野猪又壮又肥,被兄弟几人抗在背上,像极了笨重的猪披风,秦乌乌在后面走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妻主!”他们回过头来异口同声地抗议。
不帮忙倒也罢了,竟然还嘲笑他们。
“我也想扛啊,可是它们比我还长,我个子矮,没办法。”秦乌乌摊手耍赖地说道。
“乌乌,你真的很坏。”皮皮站在慕安逸的肩头,回过头来气呼呼地对秦乌乌说道。
秦乌乌白了它一眼,这死耗子怎么快就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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