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闻言,都惊讶地看向秦乌乌。
“是被我!”秦乌乌故作轻松地说完,便走过去,把自己的衣服给慕安逸穿上,然后轻轻楼了楼他的肩膀。
“可是,上次秦大娘子不是亲口承认没有沾染这几兄弟吗?”
“是啊,就连慕安然手上的守宫砂都还在……”
“看来这秦大娘子是想包庇那个贱人呢!”
“这慕安逸平时瞧着像是个老实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比慕安然那蹄子还不要脸!”
众人的嘴终归是没关拦地开始攻击起慕安逸来。
即便是里正呵斥了好几声,也无法阻止。
秦乌乌想要再次解释,可是她的声音早就被淹没在了众人对慕安逸的声讨中。
秦乌乌极力辩解着,愤怒着,可是根本没有人愿意听她的话了,村民们似乎是被挑动了某根决不能碰的神经,所有不堪的话语都直指慕安逸而来。
“你们都住嘴,给我住嘴!”秦乌乌愤怒地吼道。
可是即便是她发了怒,砸了茶杯桌子,还是没能让村里人都闭嘴。
“妻主,解释是没有用的。”慕安乐拉住了秦乌乌,淡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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