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银器恰好反射到了月光才会有的微光。
秦乌乌循光望去,只见那屋顶上,竟然有人长身而立,仰头望着明月,如此痴迷。
秦乌乌放下了即将敲门的手。
那是慕安逸,反射出月华的,正是她送他的臂钏……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戴着臂钏。
难怪自己送他的时候,总觉得慕安逸神色有异。
她竟然忘记了,这样的首饰,是贴身戴的,可是手臂这样的地方,身在大汝朝的男子怎会示于人前?
更何况是慕安逸决计不会展露给旁人看的,没有了守宫砂的光洁手臂?
秦乌乌的心再次抽痛,原来她在送他礼物的时候,就已经伤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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