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黄……”掌柜拣选起自家的地黄细细看过闻过,一时间眉头紧皱。
“这地黄生熟异性,生地黄性寒,而熟地黄性温,若是炮制上出了问题,只怕是药效会大打折扣了……”秦乌乌忍不住补充道。
“多谢这位娘子慧眼指出,若非您肯开金口,只怕会出大纰漏了。”掌柜的一脸的心有余悸,更是把秦乌乌当成了上宾。
看得一旁的慕安逸一愣一愣的,他心想着自家妻主到底使了什么法子把这掌柜的骗得团团转。
因为他终归是不相信秦乌乌懂什么药材之事的。
“举手之劳。”秦乌乌此时倒是更加稳得住了,有模有样地在一旁喝着茶。
“娘子帮了我保安堂如此大忙,我刘某无以为报,日后但凡娘子需要什么药材,我只要我保安堂有,必定奉上。”刘掌柜诚挚地说道。
这药材是否有药效可是关系到了开出去的方子是否能药到病除,那掌柜的比秦乌乌更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她再怎么感激也是不过分的。
“那可别,我们这等叫花子若是再厚颜登门,只怕是要被小二用扫帚给打出了。”秦乌乌瘪着嘴说道,她的气还没全消呢。
“您快别这么说了,我刘某无地自容了。”那掌柜的明知秦乌乌是在生刚才那儿小二的气,但是却对那个小二的事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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